徐宛浑身僵直,想动又不敢动,“叫跑腿也行,很快的。”
但局势却越发不可收拾起来。
&是没有信息素的,但徐宛身上有淡淡的清香,或许是洗衣粉的味道,又或许是别的什么,纪林可只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眼前满是徐宛惶然的模样。
觉得难耐。
徐宛有些被周身笼罩着的侵占感吓到了,脱口而出,“你又发情了?”
纪林可微微挑眉,抓到了关键的字眼,“又。”
他以前也对着徐宛发情过么?身为军人,有专门针对发情期和抵抗信息素的训练,他并不会轻易发情的,甚至抑制剂都比普通人用的少。
徐宛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猛地挣扎起来,但他和纪林可的体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费力半天都敌不过对方的一抓。
纪林可住院期间,也看过不少发情期的新闻,因为他自己没有什么欲望,便觉得奇怪,有什么不好控制的。但唇舌一交缠,他原本只是想亲一亲的念头,瞬间便膨胀为了占有,原来不受控制的感觉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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