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宛暗自叹气,“医药箱在电视柜的左边抽屉里。”
都这么说了,他再不领情就是不识好歹了,连忙收拾了碗筷,屁颠屁颠的找了东西回来,徐宛戴好了眼镜,从箱子里拿出了碘伏和棉花,先消了毒,幸好家里备了一管烫伤膏,多少还是有点用的。
徐宛的处理自是不如医院的,但胜在手法温柔,虽然纱布贴的也不专业,但纪林可本人却非常满意。
拉了灯,纪林可钻进被子里,将人拖了过来。
徐宛已经睡熟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宛睡意朦胧间,感觉得到被人撬开了牙关,湿热的舌头滑了进来,勾了勾他的,想躲却没躲开。
“阿宛。”
“嗯……”徐宛有些迟钝的回应着,滚烫的双手摸进了他的浴袍,揉捏着他酸软的腿根,他却只觉得好累。
可能是察觉到了他兴致不高,滑溜的舌尖退了出去,舔过了喉结,锁骨,扯开带子,将胸前的凸点含了进去,吮吸着,甚至拿牙轻轻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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