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女a与哨向的兼容性(nph)
第五十四天 (2 / 4)
来到这个世界,她的一切清零,这没什么,可她被世界抛弃了,她以为自己不在意,可是原来还是在意有没有omega做的热腾腾的饭菜,温柔缱绻的香气,有没有亲朋好友搭着的臂膀,容许她一声疲惫的喘息。
她被掌控,和或讨厌或陌生的人因冲动相拥,这在过去其实也很常见,她还睡过自己的兄弟。可越是这样,越在提醒她,这其实并不一样。她的信息素愤怒而无畏地挑衅着所有人,可安抚也好,争斗也罢,都没有。不会有任何人回应,如同鸣叫着过高频率的蓝鲸。
反抗是她人生的主基调,可世界总是上演着一重又一重的压迫和规则,多么无聊啊。
下意识地,她呢喃出声。林与安一惊,笑着摇摇头,准备离开。
空旷而寂静的走廊里,突然出现了一道清亮的nV声:“是啊,活了几个世纪,无聊Si啦。”
林与安连忙回头,空荡荡的走廊依然只有她一个人。她看向那幅油画,油画上的nV生早已换了个姿势,双手在画框上撑着脸,面带笑意地看着她:“哈喽?听说你就是那个把莱斯塔特气变形的家伙?”
林与安饶有兴趣地走回到她面前,随着那个nV生的发声,其他画像也都纷纷活了起来,有打哈欠的,有对骂的,更有侃侃而谈彼此打趣的,霎时间,寂静的走廊里充斥着各个校长的言语,热闹非常。
林与安看着她含笑的棕sE眼睛,忍不住也笑着点点头,既是回答,也是向她致意:“我是林与安。”
&生笑着回应,身T忍不住前倾,像快要从画里跳出来般:“我是安柏洽斯卡,你可以叫我安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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