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怪我呢,哪怕只是一点点。”
浓烈的忧伤满到都快溢出眸子,她似乎总是在强压情绪,努力给旁人以正常的假象。
这是回明京前他们的对话。
当时是抱有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念头的,毕竟世界上真有人,可以把爱憎分的这么明白吗?
长久的无言,两人温热的呼吸缠绕着。
“用一次错误来全盘否定一个人,是不可取的,我们总要给人些选择懦弱的机会不是吗?”谢行瑜声音干净清冽,目光专注认真。
柔软指腹揉开她不知何时,拧在一起的眉头。
他凑上去安抚贴了下她的脸:“姐,你跟我说过的。”
不记得,她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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