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病(姐弟骨)
28.沦陷(h) (9 / 12)
“你,一点都可爱。”她声音涩哑,这句话也说的莫名其妙。
听到这句话不由无奈,但他也只能好脾气的拿着水杯稍微凑近她唇边润润:“哪不可爱?”
“我,要找一个,长得好,对我,好,会,做饭还,要天天,给我写作业的人。”
这话断断续续,越听越耳熟。
“怎么说?”谢行瑜循循善诱,为她顺着气,避免她陷入深度睡眠呛到。
“这个作业,太难,了,不会,写。”她越说越难过,甚至哭了出来。
原来是被魇住了。
他心有点发闷,面前这个二十多岁,抽抽噎噎抱怨作业太难的人,早已当上老师好几年了。
她每次都努力,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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