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巧合,一齐压住她。
所有事,仿佛都在逼迫做下某种选择。
久远记忆那双,带着上位者高高在上的眼睛中,分明带着怜悯,仿佛她们的坚持,只是在阴沟求生的老鼠地无谓挣扎。
她突然想起,谢行瑜对他那个所谓父亲的评价。
他讲述时极其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的父亲,是一个贪心又懦弱的人,既想要得到心爱的人,又没有办法保护她,
想要得到资源,却没有掌控的能力,他只会不停地怨天尤人,将一切错误推给身边人,像只虚张声势的困兽一样,围在营造的舒适圈内。
埋怨爷爷没有给他更多的资源,妈妈没有更加显赫的家世,埋冤我没有更聪明的头脑,
他就这样,把自己逼成了一个衣冠楚楚的疯子,面对爷爷时他忍气吞声,而面对我和妈妈,他就会撕开那层皮,只要外头稍稍不顺心,就会对我动辄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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