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生硬带上称谓,才能让心稍稍安放。
可姐姐很奇怪,太平静了,就好像早已知晓一般,她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接下来说她要去休息了。
“好。”她不悲不喜,只是点点头:“我有点累,小鱼,你也早点休息。”
温嘉宁站起身离开,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不对,不应该这样。
少年无措的看着背影消失在视线,独留他待在原地。
谢行瑜并不是一个直率的人,只有对十拿九稳的事,才敢做出行动,他呼吸逐渐加重,嗅到了危险信号。
姐姐……
明明表现出任何让她感觉不适的行为,为什么会着样呢,她不能这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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