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两年…?或者四五年。
正常人每天面对一个朝不保夕疯子,能坚持几年?
父亲在众人议论声中,跟母亲有多久的好日子呢,就算粉饰太平,就算努力配合治疗,依旧逃不开。
人与人之间,都会有一堵墙,跨过去有的看到的是一束花,有的却是一桶腐烂多时的垃圾。
只要得不到,就会不停幻想有多么美好。
门口虚掩,缝隙处似乎有一双稚nEnG的眼睛在偷看,她一言不发,只看着母亲解脱又绝望,看着自己迷茫又逃避。
泪水落在心上,灌溉透顶。
再多了解一些吧,明白她是个自私懦弱,毫无能力的废物。
脑内光怪陆离扰人无法安眠,她拍着他的背,轻声呢喃着歌曲哄睡,那些扭曲,病态,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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