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所有的哲学问题,在这个下午她都思考了一遍,从活着的意义,到生存还是毁灭,再到如何快速无痛无感失忆。
最后的最后,她觉得她应该好好跟他聊聊。
直到谢行瑜回到家后,还是马上跟她道歉了:“我……太害怕了,我怕你也要离开我。”
和往常一样,幼小敏感的孩童总会将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恐惧被人抛弃,被人讨厌,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加不那么…迷茫?
最后他问:“姐姐,你…觉得,我恶心吗?”
她一时间都没法招架,楚楚可怜的不知道还以为是她b人b得太紧了,迎着那带着讨好的脆弱目光,终是迟疑缓慢的摇了摇头。
说起来,自己似乎也没太大反应,恶心更谈不上,就是会,怪怪的。
连跑回家第一反应,居然都是查这种情况对他有没有危害,他们在一起相伴的时光太久太久,仿佛早已变成一种习惯。
习惯被打破,难免会不适应,她早已把谢行瑜和安平遥当成家人。
于是,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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