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眼睛透过反光的镜片,不动声sE打量:“你最近药物剂量没有按医嘱上服用吧,这个时间段,是加大一倍都不止吧,你应该清楚,它们的副作用吧。”
被戳穿的难堪爬上脸庞,她挑挑拣拣着问题回答,逃避意味满满。
“现在真的不行,我……等我父亲的事情处理好后,我会按照您的要求积极治疗的,所以麻烦您,能不能暂时先给我再开点药,拜托了。”
温嘉宁语气相当诚恳,脸上满是乞求。
卑微,已经成了习惯,长期的抑郁早已把她的脊骨磨弯,更弯,只为让自己能够成功蜷缩进看似坚y的壳。
“我知道让您很为难,但我真的需要去南宜看看,这次过后,不管怎样我都愿意接受。”
如今满心满眼,只有一件事。
没有药,她无法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坚持维续,头昏脑胀浑浑噩噩已经成了常态。
只有等待生效后,脑内才能短暂清明。
“郁结解决不了永远都没法真正放下,就算y捆着你治疗也无济于事。”医生看着她的样子,好半天后还是叹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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