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

        邓仕朗一如往常的散漫，仰头喝酒。

        姚伶收起手机，像普通好友一样发问，“你们明天怎么上班。”

        梁立棠回复，“不会喝到宿醉的，中环人下班去喝酒的很多，喝完第二天照样Ga0上市的上市，做交易的交易。”

        “挺好的。”

        “累啊。”

        他们在聊天，轮到邓仕朗的手机响了，他照例要跟陈礼儿报备行程，悉心哄人。荧幕光亮着，后面的人随时可见。

        姚伶注意到他在滑手机，她不会去，一杯酒喝完下沙发，绕进洗手间。等她出来，她迎面看到梁立棠打哈欠，说自己困了，要回房休息，二位继续随意。

        反正梁立棠可以心安理得地入睡，因为邓仕朗对这里的结构了如指掌，也能应对他的犯困，每次都处理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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