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这世间成名散修,基本都被吸到别的宗门了,还剩下一些,要么游历四方,要么脾气古怪难以劝动。
京坤脸上忽然正经起来,颇有些神秘莫测的口吻道。
“师叔对这潋华剑宗,带了多大的决心和牺牲的勇气?”
曲寒川微微挑眉,知道那是激将法,但是,这孩子必定是有了主意。可能要自己出马去拉拢脾气古怪的修士,这又何不可?
他冷哼一声,颇为自得道。
“我自然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你自是告诉我是谁就好,哪怕要跪下求,我也做得。”
京坤喜笑颜开,仿佛奸计得逞。
“师叔答对了,就是要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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