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荣华淡淡的点点头。
曲寒川十分不解,她是这大陆上最有资质的器修,有朝一日会成为大路上最强大的器修。为何愿意如此?他仿佛是不信一般,把自己讲的十分卑劣。
“可是,我一无所有,练聘礼都是我师侄出的。我每月的灵石奉例也不多,虽然自己住着一峰,但是没什么奢华的家产。这今后,可能还要害你得入宗门,入了宗门,总会害得你利益没那么多。”
练荣华闻言微微为难,手上扯着衣角。
曲寒川默默低下头,果然还是不行吧。又听到她说。
“那....那聘礼,你和你那师侄怎么算的?是欠的还是给的。”
曲寒川抬头,微张了下嘴巴,说不出话。
他讲了这般多,她就只注意到这句吗?
但是他还是认真想了想,那京坤,应当是给吧。虽说很不好意思,但是他仿佛对这两千万不是很在乎的样子。只是想看戏,想看自己尴尬,难堪,羞涩。想到这里,对着京坤的歉疚,差点想一笔勾销。
“应当不会,他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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