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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底却在发笑。

        她就知道，顾锦汐怎么可能会这么配合，敢情是打着昧掉逼供灵符的主意？

        且不说逼供灵符需要一个主导者，哪怕不需要，她会将灵符交给别人？

        她看上去像是那么蠢的人吗？

        见申屠婼靠近，顾锦汐赶忙后退，申屠婼靠近几步，她后退几步。

        一直到她的脚后跟抵到了花坛上，再也没办法退了，她才停了下来。

        “申屠婼，这个逼供灵符是怎么个逼供法？”顾锦汐问道。

        “等我捏碎灵符，便会有能量包裹住，会感觉到疼痛。到时候，我问什么便会答什么。”申屠婼耐着性子回答，话音落下时，她停在了距离顾锦汐一米远的地方。

        “疼痛？会很痛吗？”顾锦汐的脸色稍稍变了变，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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