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都想去戒律院面壁思过吗？”杨如常喝道。

        全场顿时噤如寒蝉，凡是进过戒律院小黑屋的人，出来后严于律己，别人问起，当事人闭口不言，只是颤抖的模样深入人心，一传十，十传百，从此院内弟子对戒律院有种莫名的恐惧。

        “两个有意思的小家伙。”山羊胡捋着胡须，笑道。

        “现在不要收徒了？”云兰之淡淡道。

        “如果他们强烈要求做我弟子，我也不介意。”山羊胡微笑道。

        “那他们就是瞎了。”

        山羊胡捋着胡须的手一顿，“瞎了我也不介意。”

        见得云兰之被自己怼得无话可说，山羊胡心中畅快无比，哼起了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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