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郝富贵立马捧着肚子,难受道“雨哥,你身上有吃的吗?”
“何毕教师没有带你去吃烧花鸭吗?”肖雨疑惑道,难道当时何毕只是为了忽悠郝富贵拜师用的计谋?
不说这个还好,说完郝富贵直接坐在地上抱头痛哭,凄凉无比。
肖雨稍微偏向张平生,小声问道“平生,富贵这是怎么了?”
“何毕教师给了他一瓶丹药,让他每日服用一粒,便谎称不舒服离去了。”张平生如实回道。
连张平生都看出,心志单纯的郝富贵现在恐怕还未察觉,倒是何毕给郝富贵的丹药肖雨有些在意,问道“富贵,何毕教师给你的丹药还在身上吗?”
痛哭中的郝富贵直接从怀中取出一个白净玉瓶递了出来,肖雨接过,倒出了一粒放在手心。
张平生和陆商二人也都有些好奇,向肖雨凑近了些。
丹药没什么特别,遍体深褐色,鼻尖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肖雨不懂丹道,但也能看出是好东西,对郝富贵有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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