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居然生出水灵来了，不过可惜，这个水灵还没生出灵智。”李沉舟颇为惋惜，把水灵收进掌中佛国里。

        “嘶嘶。”白衡急切的望着她。

        “别吐你那蛇头了，我有一个空间，很大；但是，暂时不能让你进去，除非你和我定下主仆契约。”

        李沉舟似笑非笑的瞧着它，言语之间尽是诱哄。

        白衡毫不犹豫的点头，迫切的用投蹭着她。

        李沉舟笑了起来，咬破手指，挤出一滴心头血滴在它的额头上，手指结印；嘴里念念有词，一个繁琐的手印呈现在水中，转而印入白衡头中，打入它的识海上。

        有了这一层约束，以后若是白衡有反叛之心，她随时能要了它的命。

        “主人。”

        一道不变雌雄的声音响起，李沉舟微微笑了起来，摸着它的蛇鳞，“乖，跟着我有肉吃；记住了，要是对我生出二心，你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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