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才开始严查,很多省份并没有接到文件和通知;在前几年的混乱之后,很是出现了一批不黑不白的人。
这里不黑不白指得是黑白两道。
车上的人到齐,车子开出车站;回县城的路上,司机大叔时不时的还要找李沉渊说两句;对于李沉渊的不耐也没看到。
到了县城,走下车后,司机大叔还在对李沉渊喊,“大兄弟,你这是要去哪儿?要不要我联系车送送你?我在县城还是有点人脉的。”
“不用,谢了。”李沉渊摇摇头,拉着李沉舟就走。
出了车站,李沉舟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别笑了,小心岔气。”李沉渊无奈地摇头,一手提着两个包,一手为她顺气。
好不容易止住笑,李沉舟抬头看他板着脸严肃的样子,又笑了起来,“哥哥,那司机同志可是对你很是崇拜啊!瞧他一路都找你说话,就差被查你祖宗十八代了。”
“瞎说,哪有人查别人祖宗十八代的?走了,先去供销社买东西。”李沉渊满心无奈,鹰眸却是柔和宠溺;看了看周围有人过来,忙放下手,催促道:“赶紧走,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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