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荷叶如碧玉圆盘,托着一朵朵娇憨的粉嫩荷花,夏风卷着荷香拂人脸庞,舒越受不得风,捏起拳头咳嗽两声。白晋从后面走去他的左侧站定,笑道,“自从阁主病了以后,白某就一日都未曾闲过,今日托得半株合欢的福气,能和舒堂主一齐畅谈赏花,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舒越微微垂首,跟着笑道,“创阁之时,并没有三堂的说法,我文书堂和烟雨堂几十年前就是一家,早就该如此亲近才是。”
白晋不动声色,“早在傀、樨出事前,烟雨堂就把文书堂当成了自家人,难道舒堂主不是这样想的?”
“既然上了同一艘船,舒某自然同白堂主是一条心。”丝丝缕缕的病气在舒越苍白俊秀的脸上萦绕不去,而他清淡的眸色之下仿佛装着深不见底的深渊,没人看得清黑暗之下到底是什么?
暑气蒸天,上茶的婢女不小心打翻茶杯,茶水浇到地面上,腾起几缕白烟。一只信鸽从凌霄阁飞出,从空中落下一尾鸽羽,厉寒伸出两指夹住,扬起头看向天空,白鸽已经化作了天上的一个不起眼的白点,飞远了。
厉寒唤道,“丁羽。”
隐卫丁羽从暗处跃出,单膝跪地,“请主人吩咐。”
厉寒从怀里掏出一封上了火漆的密信,“你去一趟平康,把这个交给雄三,告诉雄三,无须硬拼,只需让对方知道是墨昀亲自下的命令就行了。”
“属下遵命”,丁羽接过密信。
厉寒把那尾雪白的鸽羽也塞给丁羽,“这只扁毛畜生也不能留,竹筒里的信取出来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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