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没憋住,喷了凌云釉一脸口水。
枭阁难得有这么热闹的时候,会喝酒的已经喝完一轮,新的一轮才要开始,徐飞白这么一嚷嚷,闹哄哄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纷纷将目光投向凌云釉。
饶是凌云釉脸皮够厚,也敌不过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看,尴尬得想往地里钻,恨不能把徐飞白这货削成刀削面,下锅煮喽!
得找个由头离开这是非之地。
凌云釉勉强对众人挤出一抹笑,回头对徐飞白皮笑肉不笑地道,“徐飞白,你喝多了,来,我送你回去。”
说完,一把捏住徐飞白的手腕,拖着往外面走。徐飞白哎呀哎呀地在后面抱怨,“干啥啊你!小爷还没喝够呢!”
凌云釉一路将他拖到天目湖畔,想起刚才的事就来气,一脚把烂醉的徐飞白踹进湖里。这一脚来得猝不及防,徐飞白醉酒以后,反应不如平常,一头扎进湖水里,被冻得直打哆嗦,酒顿时醒了三分。滕地冲出水面,一个鹄子翻身,稳稳落在岸上,抹去脸上的水,没好气地瞪视凌云釉,“你有病啊!”
凌云釉看他精神了不少,盈盈笑道,“酒醒了啊?正好,我有事要问你。”
徐飞白把袖子上的水拧出来,“啥事啊?有事求小爷,态度还不放端正点儿,还敢踢小爷,要不是小爷不打女人,准要给你点儿颜色瞧瞧。”
凌云釉背着手,扬起下巴,“用不着你多管闲事,秦州已经和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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