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凌云釉无奈放了手,把酒坛扔给柳莺抱着。路过一个卖烟花爆竹的摊子,想到马上过年了,买点烟火回去应节。
云叶初时只想尝尝味道,发现酒水入口清甜,没多大的酒味儿,走了大半日又有些口渴,就咕咚咕咚喝了个大半坛。
凌云釉买了一包袱的焰火背在背上,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便打算打道回府,骑马走了二里路,发现云叶的马跟喝醉了一样一会儿左偏一会儿右偏,仔细一看,原来是云叶控着马缰,一会儿往走拉,一会儿往右拉,把凌云釉惊出一身冷汗。
“云叶,你还好吧?”
云叶用力甩了甩头,“头晕。”
凌云釉瞬间石化,反应过来,应该是刚刚喝的酒后劲上来了,都这样了,肯定不能让云叶单独骑马,没办法,凌云釉腾空跃到云叶那匹马上,和她共乘一匹。
回到阁中之时,月亮已经挂在了梢头,大老远的,凌云釉就看到裴云等在枭阁的正门前,走近了发现他脸色不大好看。凌云釉忙把醉醺醺的云叶扔给裴云,敷衍地寒暄了两句,拉着柳莺就溜了。
裴云把云叶揽在怀里,被浓郁的酒气熏得倒吸了一口气,不悦道,“怎么喝成这样?”
云叶揪着他的襟口,仰着红扑扑的脸看他,“因为我高兴。”
她一开口说话,酒气更重,裴云平素爱洁,换成其他人,早被他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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