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站了出来,瞪了一眼曹吉祥,转身面向皇帝,道:“皇上,朝中有奸臣,预陷朝廷于不义,今日皇上登基,首先要做的,老臣认为就是铲除奸党,肃清朝纲,广开言路,让直言不讳的忠臣敢于进言,自古帝王都是亲贤臣,远奸佞,才创造了盛世.....。”
景泰帝道:“于爱卿所说的奸佞之人指何人?”于谦怒指曹吉祥道:“就如这等权宦,应当马上铲除”。景泰帝问道:“曹爱卿并无过错,为何于爱卿对他恨之入骨,非要治他于死地呢。”
于谦道:“此人无恶不做,前天夜里那两名侍女就是他指使手下人杀的。”
曹吉祥惊慌失措,反骂道:“于谦,你血口喷人,老奴我前天夜里都没出过家门,也没见过任何人,怎么指使别人杀人,你说我杀人得拿出证据啊。”
景泰帝道:“是啊,于爱卿,你可有什么证据吗。”
于谦心道:“自己看到的也不能算是证据,人证物证都没有,告他很难啊。回道:“证据暂时我还没拿到,不过我亲眼所见的事情,曹吉祥想抵赖,我也无话可说。”
曹吉祥一听于谦没有证据,心生一计,恶狠狠地道:“于谦,你没有证据,诬赖好人,你可知罪,皇上应该捉他入狱,治他的罪,还老奴清白。”
徐有贞上来忙奏道:“皇上开恩,于大人所言,未必空穴来风,况且只是怀疑,怀疑人是没有罪的,情有可原,正所谓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倘若曹公公真的是奉公执法,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你呢,自己问心无愧就是了,大家同殿为臣,伤了和气不好。”
于谦还要说话,徐有贞忙拽了他一把使个眼色,试意不要冒进。曹吉祥道:“皇上,此事,您得做主。”
景泰帝道:“徐大人言之有理,大家都是同僚,都是朕的左膀右臂,不好伤了和气,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曹爱卿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小心让别人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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