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张?手心都出汗了。”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Y影,眸底的情绪看不真切。声音轻得近乎呢喃,仿佛真的只是在担忧她的不适。
T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齐鹭的喉头不经意一动,想cH0U回手,却被更紧地握住。
杯壁上的水珠一颗接一颗地滑落,一场无声的倒计时临近尾声。
“不说话是因为在想他?”对面的男人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被戒指留下浅痕的无名指有意地蹭过她的指节。
“所以,我输了?”
救命,他的反应好恐怖。
“没有!你没输!”她慌乱地摇头,发丝扫过泛红的面中。
季非虞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挑:“这么说你真的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不不不没有没有!”发散的质问急得nV人反手抓住他的衣袖,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我刚才是说得太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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