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季非虞委婉地表达想结婚的意愿时,齐鹭才意识到他们的婚礼是无法请双方亲戚参与的。
她的情况不用多说,季非虞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靠陌生人资助完成学业,更是没有任何亲戚。仔细想来,两人竟都是亲缘关系极为浅薄的类型,凑在一起也不知是好是坏。
不同于寻常男人对盛大婚礼的渴望,确认她的心意后,季非虞就直接催着她去领证了。
看着手中那红sE的小本子,身侧的年轻男人面露毫不掩饰的喜sE,而齐鹭却仍有些恍惚。他说是心疼她刚步入社会没什么积蓄,于是连婚礼也省了,只请了各自要好的朋友聚了一次,在朋友们的惊呼与道贺中,她就这样完成了人生大事。
……都没花什么钱。
……等等,她居然刚毕业工作两年就结婚了吗?
太快了吧?季非虞也太着急了,仿佛有债主在身后追着他跑一般。
这份不妙的预感,在季非虞紧接着提出辞职和搬家时达到了顶峰,齐鹭终于忍不住发问:"你是不是借了高利贷,我们现在在被追债所以……"
"对,追得可急了,再不走可能明天就来砸门了。"
"啊?"见齐鹭真信了,露出一脸懵圈的表情,季非虞不禁联想到领证那天她的呆瓜样,简直如出一辙。
于是佯装生气地双手掐住她的脸颊,当解压玩具般r0Ucu0了好几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我要气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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