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整个人都跪伏在了地上,尘土沾染了干净的校服,裁短的校服裙还往上翻了一截,整个人十分狼狈。
齐槐低头看去,小腿外侧被划出了几道细长的红痕,正微微渗出血珠。最严重的是膝盖,那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正在白皙的皮肤下迅速晕染开。
完全脱离了预想的计划。
家长会上未能吸引到母亲的注意就算了,现下更是因为意外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他愣愣地抬起头,看着闻声转过身、一脸惊愕的齐鹭,出糗狼狈的窘迫瞬间淹没了其余情绪。视线迅速模糊,泪珠打着转蓄满了下眼睑,将落未落。
想开口,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细微的痛呼。
“没事吧?”齐鹭连忙走过去,伸手扶他。
齐槐借着她的力道站起身,脸颊因窘迫和疼痛微微泛红。他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声音带着一丝怯怯的试探,仰头看向齐鹭:“谢谢……您、您还记得我吗?”
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面前之人看不懂的、过于复杂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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