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尚富海很惊讶的看了王琼一眼，大约是没想到王琼会问这个问题。

        他说：“王姐，我记着最早认识你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你投资从来不是看项目，而是投资的人，对不对。”

        王琼没有否认，轻轻点头：“是啊，我一直都是这样，比方说一鸣，比方说尚兄弟你！”

        尚富海这就有点不能理解了，他问：“既然这样，那王姐还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王琼听尚富海说完了以后，目光平视着他，眼睛里不带一丝色彩，可又和小孩子那种纯粹干净到极致的眼神不一样，她眼睛里的色彩很复杂：“尚兄弟，人有时候真是很复杂的一个个体，他会变得，你信吗？”

        “这不是废话吗，就比方说我吧，王姐，这几年，我也变了很多，这个一点都不稀奇。”尚富海毫不避讳这个话题，他甚至还拿着自己来举例子。

        他说：“我一直都觉得我以前很纯粹，很讲感情、讲义气，可是啊，王姐你别不信，我现在就只剩下耍心眼了。”

        “是吧，不过尚兄弟在我眼里还是那个尚兄弟，可一鸣真不是一鸣了。”王琼这话说得特别绕口。

        这让尚富海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传承了千年的‘伪命题’，白马是马，白马非马。

        尚富海玩不来这一套，他直截了当的说：“王姐，咱们敞开了直说吧，老张他是不是对你有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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