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角看着大殿喃喃:“我知道我娘心里一直有个结,她脾气不好,一会哭一会笑,发起脾气来整个府里东西都会她打得粉碎;但以前我只觉得她很烦,所以总是想尽一切办法离家出走,眼不见心不烦;如果我多和娘在一起,听她说说话,也许她就不会这么苦闷了。”
乔乔无语的摸摸他的脑袋,东方角在乔乔怀里哭着:“如果我多关心一下我娘,她就不会一颗心只挂在那个死男人身上,男人有什么了不起啊;我娘这么美,又这么厉害,完全可以找十个八个美男子来伺候她,我可以开导她的,她不要这么想不开啊。”
小弟,你的想法很正确,但是——乔乔惊慌的看向傅掌门,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听这些的啊。傅掌门却只是面露苦笑,并不与东方角这小孩计较。
终于到了第十天,劫云淡然散去,但是并没有异相,东方角心里一沉,傅夜柳打开结界,东方角迫不及待冲进大殿,乔乔和向忆香紧跟着他。
大殿内只见东方蕊倒在地上,依然没有清醒,但她双手交握在胸口,双眼紧闭,面带笑容,看着诡异极了。乔乔就起了鸡皮疙瘩,东方角跪倒边上去摇着她大叫:“娘,娘!”
傅夜柳紧紧的皱眉:“心魔劫失败了。”
东方角也顾不上和他闹别扭,眼下他就是救命的稻草一般,东方角慌乱的问:“那怎么办?”
傅夜柳叹息一声,摇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你娘历劫失败,如今她沉浸在心魔幻境出不来,我只能用这盏清心灯能护住她的心神不至于涣散,最后她能不能醒来就看她自己了。”果然边上地上东方蕊头部两边各有一盏造型古朴苍劲的青铜灯盏在静静燃烧。
东方角咬牙:“这灯给我,我东方府都可以抵押给你,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傅夜柳摇头:“你我父子无需如此,你信不信都好,我一直都很想见你,也多次向你娘请求,但是每次我和你娘通讯,得到的回答都是各种尖酸刻薄的挖苦或者唾骂,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再主动联系她了。”
东方角没说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已经说什么都不可能改善,也无需改善,像这样不再追究往事,只看做平等、淡然的未来交际也许是最好的一种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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