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司的官吏也不是很多,按照府中仆人日常饭食的规制做就好了。”
“至于那些牢狱中关押的犯人们,按照惯例,只用把府中的残羹剩饭拾掇拾掇就好。本也没有多么复杂,都是小事,小事。”
从王宅中出来,冉苒一路皱着眉头,边走边思索。
方才江离和冉苒见想知道的信息已经问得差不多,便也就起身告辞。万一把对方逼得太紧,惹急了始作俑者,那就得不偿失了。
“安平城内的管理机构这么多,哪一个不需要庞大的官吏饭食开支?为何王家不偏不倚,正好就选中了监察司?”冉苒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同江离说话。
“而且如果要担负监察司的日常饭食,以王家的财力和势力,派几个厨子去监察司内做饭岂不更方便?为何非要浪费人力物力差人从王宅内送饭?”
“还有那送去的食物也很可疑。竟然只有送给犯人的食物含有魔气。听王老爷的说辞,他也是知道监察司内各个级别的人饭食的不同规制的。”
身边的小姑娘自从出王宅后便一直絮絮叨叨,好像是在同他说话,又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努力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那张平日里一直面带明媚笑容的脸上此时愁眉不展,脸颊在思索时无意识地微微鼓起,眼中是挥之不去的困惑和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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