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江离又温声补充一句,像是安慰:“不用担心,有我在。”
冉苒轻微的颤栗了一下。
江离说话的声音犹如正在贴着她耳语。这种明明人身处远方,声音却近在耳畔的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冉苒摇摇头,撇开心里的纷繁杂念,把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木桩子上。
她试探着迈出第一步,踩在离她最近的一个木桩上。
其实桩与桩之间隔得并不是很远,是正常走路时,一步就可以轻松跨过的距离。但在身处高处还毫无保护措施的情况下,人的恐惧心理总是会被无限激发出来。
冉苒觉得自己好像走在一条还未完工的玻璃栈道上。钢化玻璃还未安装好,她只能战战兢兢地走在窄窄的承重钢架子上。
一步两步,冉苒走得格外缓慢。尤其这梅花桩并不是同一个高度,而是高高低低,她也不得不跟着上上下下。控制平衡变得更加艰难。
冉苒颤颤巍巍地从一个较高的桩子迈向较低的桩子时,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迫于生计不得不出门卖艺的杂技演员,实在是凄惨悲凉。
这样想着,不禁悲从中来。一个晃神,就没踩稳落脚的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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