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棣脸色微愣,旋即便勃然大怒,高声喝道:“先前先帝本是被那奸臣蒙蔽,这才导致今日之状。然而那厮却将诸多事情,归罪于先帝之上。如此行径,和乱臣贼子有何区别?你这贱婢,竟然这般污蔑先帝,依我看你也应该治罪。”
王牧只感到莫名奇妙,双目圆睁看着对方,只觉得这康棣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她正要张口呵斥,却被萧凤拦住,只好闭上嘴,让萧凤站了出来。
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萧凤说道:“在你心中,当真以为如此?”
康棣心中一虚,强辩道:“没错,正是如此。若非那贾似道巧言令色蒙骗先皇,如何会变成这般模样?”想到这一点,他对那贾似道更是愤恨,若非此人胡作非为,如何会让萧凤这般乱臣贼子上位,甚至还在这里谋划着彻底取缔君权?
“只是这样吗?”
萧凤摇摇头,语带失落。
她看着此人表现,心中倍感失望,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其罪责定然是属于奸臣的,和那皇帝全然无关,这般人等虽说忠诚,却不免没了理智,反而让人更绝恼火。
康棣梗着脖子,喝道:“那是当然。”纵然心中没底,他也不愿意低下头来,让眼前这个贼人小瞧了。
“若当真如你所想,那就好了!只是为何我所知晓得,却是另外一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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