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和小他一号的手交叠。握上去的那一刻,怀童被掌心烫人的温度烫得微微瑟缩。
有汗,却不难闻。
沾在他手上,就像是野兽拙劣的标记手段。
怀童莫名其妙感觉,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他能听到野兽兴奋的低喘,还能闻到特别的,浓烈的藏了十几年的味道。
他不知道,在他握上去的那一刻,路知雪全身的血液都在急促、欢腾地流淌,野兽原始的欲尽数被激发。
他只想把雌兽抢回他搭建的窝里,每天亲亲舔舔,从脚趾头到头发丝,每一处都不放过。
用涎水、汗液、血液、藏了十几年的石楠花,把雌兽身上香香的气味覆盖,只留下他的气味、只有他的标记。
礼貌地交握几秒,两只手松开。路知雪转而坐在他身边,坐姿标准如同春游的小学生。
怀童没动,也懒得理他。
两人的气氛过于古怪,就算是再怎么读不懂空气的人也会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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