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嘴角抽了抽：“你确定你学习很好？我怎么记得我后面那位倒数第九……是你呢。”

        虽然他一向不关心成绩的事情，但是每次在外面红底黄字规规整整印刷出来的那两个名字，仿佛万年不变一般地组合在一起，想不注意都难。

        而且，叶柯这市场价，以他目前这个高中都没毕业的身份，这是镀了金的吧。

        是吗？叶柯倒数第九？

        虽然知道叶柯成绩不是很好，但是在叶柯的记忆力并没有清晰的一个定位，除了裴希臣还是裴希臣。

        不过……这不重要。

        云潇继续一本正经说道。

        “倒数第九，我装的，其实我很牛掰。”

        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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