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说,八年前,工部曾经拨款五十万两银子修建兖州域下的堤坝,但我这两日看过去,只是濮yAn段大提就有三处‘险工’。”
“龙王庙段、金堤段这两处堤身有裂缝,且河道淤塞近丈深,一旦上游的暴雨汇集,经过这处,河道淤积不畅引发溃堤,将b曹县的凌汛更加凶险。”
“黑龙潭段地势太低,转弯又太急,堤坝也有裂缝的情况。”
徐庭玉深深地叹口气:“哎!兄长,我忧心今年的岸边百姓啊。”
柳望秋脑海中迅速构思救人的方案,但无论哪一条。都听得见黎民的哭声。他们可以将人撤走,但田地、牲畜、房产,哪一个能挪走?百姓到时饿了肚子,没了家产,四处流散,和Si了也就没有区别。
让柳望秋协同上下、调度全局他得心应手,左右逢源;叫他治水,他只能纸上谈兵,按图索骥。最好的方法还是防患于未然,所以他询问道:“那你打算如何行事?”
“‘疏淤’和‘固堤’双管齐下。我已经叫二哥组织工部的人,带着百姓尽量去做了。”
柳望秋再不喜徐庭玉,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拿千万黎民的X命开玩笑。他让白马书院的那些学生,调动起一切能调动的人手,听从徐庭玉的安排,三日疏通淤塞,五日加固堤身,争取在桂花汛来之前,将损失降到最小。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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