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双手,准确地掐住他的手臂,借着浮力将他提起来。
徐庭玉把麻绳缠在柳望秋的腰上,然后对着岸边招手,示意岸上水工抓紧拉人。随后,他在旁边带着柳望秋向岸边游去。
徐庭玉得顾着柳望秋,实在游不快。柳望秋只能尽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挣扎,放松身T,叫徐庭玉带着更省事些,但奈何水浪太大,几乎是他们向岸边游动三米,就会被洪浪推远两米。
柳望秋能感觉到,徐庭玉几乎要力竭。
好在来帮忙的水工逐渐增多,借着绳子的连接,将他们一点点往回拉。
眼看着距离岸边越来越近,突然,他听到岸上有无数人的惊呼声。
柳望秋侧头看去,刚刚他还站立的堤坝此刻已彻底被冲塌。无数滚土混着泥沙兜头盖下,像泥山倾颓。
柳望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徐庭玉的手臂!
男人一贯清冷的声音讲到此刻也变得沙哑浑浊:“原来那个‘白头浪’,是h河最凶险的浪。浪头泛白,下面都是土hsE的,力道能掀翻木船。”
“我看见那道白sE就去抓他,但是浪的力道太大了,我抓不住他。”
“水工们将我拉上岸,但是再也看不见徐庭玉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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