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恨自己,只管恨我,毕竟你猜得到,是我举荐他去治水,也是我拦下了他的信。”
仰春一颤,并不说自己恨是不恨,怨是不怨,只是哭得更凶。
柳望秋伸出手,捏住她颤动的下巴,迫使她面颊向上承接住他的吻。仰春试图从他的吻里读出什么。但他只是轻轻地吻住她的泪,不让她品尝到自己眼泪的苦涩,又在她哭得气息虚弱时为她渡过一口气,帮助她哭得更尽兴。
等到仰春不再流出眼泪时,他才收起唇舌。
没了他的遮挡,仰春才发现这房间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道身影,就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二人亲吻。
或者说,沉默地看着自己的长子将自己弯成一座桥,压在湖心的月亮身上。
仰春急急忙忙地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擦了擦嘴唇,对着人影心虚地喊道:“……爹爹。”
柳北渡好像没看到刚才的事情似的,大步踱进,挪过一旁的凳子坐在床榻边,一脸柔和地问:“小春儿醒了?肩膀还疼吗?肚子饿吗?哪里不舒服你就说,大夫在药苑候着呢。”
“有点饿,肩膀痛。”顿了顿,犹豫一下还是问道:“你们怎么都回来了?”
“你受伤了我们当然得回来陪着你。”刚刚被柳望秋吻得有些红的嘴唇被柳北渡用拇指轻轻一抿,“想吃什么。”
“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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