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君熠寒接过身形一个起落间,那承载着满满爱意的丝带便被他挂在了树的最顶端悠悠随风飘摇。
温暖只觉眼底有些胀得生疼胸口更是憋得喘不过气来,她至树顶别开眼望着后山道:“我想去后山的凉亭。”
“为夫这就背夫人去。”君熠寒立即在她身前蹲下身道:“上来。”
温暖趴在君熠寒宽厚的背上,想着以前她与她来这后山时的情景,压住心头的疼痛笑着道:“那次我拖着你上山可把我累的不轻。”
“夫人既提了此事,为夫倒想问问夫人当时诱本王上这山可是真为了看这山上的风景?”君熠寒背着她爬着山脸不红气不喘问的甚是气定神闲。
“当然是为了看风景,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温暖给他编辫子的手顿了顿嘴硬的回道,纵然君熠寒与她心头都甚是明了她当时诱她爬山是为了将“重病”的他折腾死,但这话,嗯,还是不承认的好,她唇角微撇道:“说起这个,我倒是记得下山时背你时差点从这山道上摔下去。”
“若非是为夫反应敏捷倒真是被你带着摔了下去。”君熠寒颇为惆怅的轻叹。
“……原来是因为你?”温暖恍然大悟道:“难怪那几次差点摔下去时能够化险为夷,走到后面时体力还渐渐恢复,原来是你的功劳。”,她点了点头夸赞道:“原来我的夫君如此大肚不与我计较还以德报怨,就凭这点也应该给些奖励才是。”,她煞有其事的说完随即偏头在他脸颊上重重一吻。
“夫人,不能厚此薄彼。”君熠寒唇角上扬意有所指的提醒。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温暖故作不知随手摘了野蔷薇拿在手中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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