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握着壶颇为尴尬的对闲然淡饮的他笑了笑道:“那个……”
“还要喝?”他瞧着她微微泛着红晕的脸颊,略作沉吟道:“倒不是本王小气不让你喝,只是这碧玉浆却着实不能多喝,东篱处极寒之地,是以擅酿烈酒取暖,这碧玉浆虽入口香甜无甚酒味,然它却是东篱宫廷中数一数二的烈酒,后劲极强,饶是长年饮酒的东篱男子一次也不过饮个三五杯,本王一时不查,这一壶却叫你悉数饮尽,如若再喝,怕是于身体无益。”
“这是酒?”还是烈酒?
温暖瞠大眼看着君熠寒,只觉天灵盖上一道猛雷劈下,劈得她头晕眼花。刚刚究竟是谁扬言说让她只管喝,想喝多少便有多少的?现下又告诉她这是数一数二的烈酒,后劲极强,不能多喝!
“你不知道?”君熠寒语声透着些微讶异,略略颦了颦眉道:“你主动邀请本王月下对饮,却因受凉不便饮酒,本王总不成独自畅饮却让你眼巴巴的望着?本王此前略略一想,恍然记得这碧玉浆不仅入口极佳且后劲十足,更有强身健体的功效,不仅令你有酒可饮,还能借着酒劲将你体内的寒气给逼出体外,如此,恰是一个两全齐美之策。”他说完眼神满含关切的将她望了望,道:“如何,可有感觉身体舒适了些?”
舒适?舒适个毛啊舒适,温暖想哭的心都有了,真恨不得以头抢地晕过去一了百了。
他不说倒还好,他这一说,她便瞬间只觉天眩地转明月似被自己睬在了脚下,身子飘飘然如踩在云端,风一过,便觉腾云驾雾飞上了九重天。
这厮绝对是故意的,若到现在她都还不明白,除非她蠢成了猪!
他为何要用计将她灌醉?
她费力的从快要变成浆糊的脑子里抽出丝清明想了想,蓦然遍体生寒,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或怀疑了什么想要趁她醉时套她话?定是上次醉酒误事,出了什么纰漏让他查觉。温暖想到此只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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