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海坐在驾驶室里,呆了一会儿就出来把虾笼拉了上来,里面自然是连根虾毛都没有,贝海把刚才马特弄下来的剑旗鱼内脏放了进去,然后重新的把虾笼放了下去。
“怎么还不睡?”贝海不用转头就知道来的是齐一铭,马特那呼噜打的自己在甲板上都听的到。
“是马特的呼噜太大?”。
“不是!”齐一铭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烟点了起来放到嘴边抽了一大口。
看齐一铭这样贝海不用想就知道这人还在纠结着他和魏蔚的事情呢,这个事情贝海真是不好劝,按着咱们老传统老婆红杏出墙那是很丢人的事儿。要是放在解放前说不准把魏蔚浸猪笼都没人管你,不光是没人管或许还有一帮子人拍手称快。
不过现在可不是那个时候了,真要是把人浸了猪笼现在那叫丧尽天良的谋杀了,一准儿要吃颗花生米。现在都说男女平等了嘛,就算是出了这事儿大不了也就不过了一拍两散,要人命行不通了。
接下来大家有钱的分钱没钱的分房,没钱又没房的就更简单了,花上几块钱再去领一趟小红本儿。
贝海在内心里看这个事情是两人都有错,齐一铭的错还要更大一点儿,你说你没事干把一个二十未尾三十出头的妻妇一个人扔美国这边来算什么事儿。
虽说齐一铭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在国内什么对不起媳妇的事儿都没做,但是你齐一铭在国内,周围都是说着同样的语言环境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这样能和魏蔚孤身一人在美国,举目无亲的孤独感相比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