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姨娘带了泪又笑了道:“还是个傻丫头,王爷这里没有几个人。把姑娘惯得上了天,只有多余的,没有不足的。她会计较我们这些零风片雨。
出去了靠谁,王爷是念旧情的。年节赏赐按京里老姨娘的旧例,当然不和姑娘比,这王府里都是她的,谁去和她比。”
夜梅也带了泪,摸摸自己的头,也笑了道:“我也不知道是说的什么,不过姨娘自己保重。我就嫁在这城外,逢年过节的,我还来看呢。”
石姨娘这才笑了道:“这才是正经话。”然后喜滋滋地擦了眼泪,又对夜梅道:“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对你说呢。
我求了姑娘,你成亲我也去喝喜酒的。我家里没有人在这里,我真的要有机会出门,只能去了你那里。”
夜梅更高兴了,拉了石姨娘的手雀跃了:“真的?我也想请姨娘去喝喜酒,只是怕王爷要发脾气不肯的。”
最后又交待石姨娘:“靠哪株大树,姨娘心里明白。”石姨娘笑着赶了她走:“知道了,快走吧。接你的人在外面等急了。”
夜梅走了以后,朱子才家的就送了丫头来给石姨娘笑道:“早几天就要送来的,姨娘说等了夜梅出门再来。”
石姨娘忙拿银子给她,笑道:“我是想着,多陪了夜梅。谢谢大娘同意了。”
送了朱子才家的,就看那个小丫头。每位姨娘房里两个大丫头,夜梅走了还有别的旧人。石姨娘只觉得新来的新鲜,就象带孩子一样,晚上带了她玩,灯下教她针指,对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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