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什么?”
“再花言巧语也掩盖不了违法犯罪的本质,找刺激不是这样找的。”
“杜警官,你要逮捕我啊?”深夜人松弛下来,本性就开始探头,他就那样慢慢喝着饮料,喝完对着人咬了上唇,继而扬起嘴角,很挑衅。
他们目前算是同居的过渡态,在谁的房子里谁控场,都默契遵守一些隐形的领地条约,平缓地抵消摩擦,一点点磨合,这样最好。
但最近这种平衡有微妙的变化——杜倾病了,方凯毅出狱。
原本搁置的猜疑死灰复燃,多容易。
“耗电,关上。”杜城说。
话题生硬地转折,他反手按回,光源熄灭,却都没有动身的迹象,黑夜里狭路相逢的两头兽放轻呼吸,蓄势待发。
没有道理,但就是僵持,审讯需要耐心,一些故作退让,诱导,他们对套路理解一致,但他还有一样武器,他把身体放松,把两条胳膊挂上伴侣的脖颈,贴紧这具热气腾腾的身体:“线在你手上呢,跑不了,不说太多是怕你多想。”
后脑头发被抓着摩挲一阵,能感受到力道却不至于疼的程度,他继续说,“我知道你担心倾姐,”很多焦躁就是如此,无法感同身受也不能吐露清晰,却实实在在影响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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