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嬉笑,什翼闵之的抱怨,竟然和大齐士族对胡人的抱怨一样。
什翼闵之又说:“别说是你,我要是搞一点娘们兮兮的东西,马上被他们当真娘们。你见过呼延烈、拓跋争那几个牲口了?整天和发情的驴一样。”
谢磬岩又笑:“那我是不是也要说些粗鲁的话?”
“你就跟紧我啊,”什翼闵之也笑了,“或者没事杀几个人。你的剑呢?以前不是练过剑吗?”
“我只会拿着剑比划,没有杀人的本事。”
“为什么?大家一起练剑,凭什么你不用真学?我为了学剑,可是在鬼门关走了好几回。”
“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谢磬岩随口说,他马上抬头看什翼闵之脸色。
什翼闵之无奈地又笑了:“你们这些高门第的混球。”
谢磬岩苦笑,现在清流浊流,门第高低还有什么意义,索性不去想它。谢磬岩拿起笔,说了句:“有劳”。提笔就写:“建康谢磬岩谨白。……现京城安辑,行旅可通……吾族世受国恩,当先群伦以纾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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