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知道的事多了。都想知道,谁来做事?”陈德昌重新拿起笔,“您要是觉得不妥,去找陛下说。跟我说没用。”
谢磬岩站在那里。陈德昌已经低下头去,继续写他的册子。谢磬岩干笑几声,见没人想和他说话,只好自己退出来。
谢磬岩又去找沈观。现在的沈观发达了,新衙门在尚书省旧址的西边,三间屋子,不大,但收拾得整齐。门口挂着“京畿司”的牌子,字是新写的,还没来得及做牌匾。
谢磬岩到的时候,沈观正在喝茶。听到通传,他亲自迎出来,脸上带着笑,但只是拱手作揖,没有下拜。谢磬岩心里想,在沈观看来,他是北赵的官了,算起来和谢磬岩这个后主几乎平级,也难怪他不拜。
“齐主殿下,您怎么来了?”
“有事想请你帮忙。”
沈观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变了一下。这变化快得几乎看不清:“殿下请进。”
他引着谢磬岩进了屋,亲手倒了一碗茶,双手奉上。
“殿下近来可好?”沈观坐在对面,双手搁在膝上,姿态恭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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