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材厂五点半吃晚饭,吃完洗澡洗衣服,然后就没事做了,工人会聚在一起打牌,我爸不会跟他们打牌。
不太好,输了不好,赢了更不好。
于是我爸从七点不到,一直这么一动不动,僵尸一样,躺到了十点,也没睡着。
“爸,你要想出去就出去吧,”我一只手拿着手机,“我能自理。”
其实我也想打个飞机。
晚上洗澡是我爸给我擦的上身,浴室那么窄,我们贴在一起,他几乎环抱着我,手指时不时就蹭到我的皮肤。
我呼吸都变了。
他触碰过的地方,哪怕是肩膀,肱二头肌,这种不可能敏感的位置,都像有绵密的电流窜过。
当他拿着毛巾擦到我胸膛上的时候,我一下就起立了,硬邦邦的鸡巴戳在木板上,会发出动静。
我头皮发麻,顾不上他错愕的目光把他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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