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这几个月非要想起这个人,甚至要用割腕去逃避,再次低头给他主动发消息?
你能轻而易举放下,很好,那我也一样。
但是“好久不见”。
别忘了,是我主动扔掉你的,和我脚下的废纸没有差别。
基督教的信徒还信马克思主义呢,他没由来的想。
后面的对话很平淡,就是远居异地的‘老友’分享自己的学习,吐槽高中的管理,宋苛连续打着“哈哈”,附带一些诙谐的字句。
那颗滚烫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他不记得结束对话的是谁,眼睛一睁一闭就瞧见上铺的木板,窸窣平常的上学生活又开始了。
宋苛抬手看着左手的伤口,绷带他起夜换了一次,还很干净,没有出血弄脏校服的可能。伤口还在,那么昨天也是真的了,他跟曾经毅然绝交的季昭野又联系上了。
今天开始状态是比刚进高二重点班自在了一些,却没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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