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那个人眼里写满畅快,补助生特供的校服变成屠夫的工作装,把同伴血放干净,切块,完成一场只有暴力的表演。”
傅宴霆的眼神嘲讽,动物一样蹭着戴梵放在他脸颊上的手,“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并不是所有穷人都和妈妈表演的电视剧一样,自强不息、友善团结。
他们恶得很搞笑,我给他们两个都打了一笔钱作为出场费,哪怕已经走出去很远,也能听见他们的欢呼。”
“我只是一个付费观看表演的观众,哥哥,我什么也没做。”
傅宴霆抓着衬衫的手松开,西裤在办公室地板上磨蹭,他往前移了一点,将手搭在戴梵的膝盖。
“佟家的那个孩子现在在哪儿?”戴梵的指尖挠着傅宴霆的下巴,修剪整齐的指甲圆润,带来舒服的痒意,“找到他之后要和他道歉,记住了吗?”
傅宴霆知道戴梵这副样子就是原谅他的意思,身后看不见的狗尾巴摇得欢快,“嗯嗯,哥哥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反正只要随便说一句对不起就好了,“我等一下就让他们查佟路在哪,保证哥哥能看见他站在我面前接受我的道歉。”
叶琛推开办公室门,就是傅宴霆邀请戴梵一起吃午饭。
这个贱人。
“哥!你们在干什么!”昨天还是红色的头发,今天就变成了黑色,叶琛坐到戴梵旁边,搂住戴梵的手臂不肯撒手,“你们的照片已经全校满天飞了,如果不是别人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哥真的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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