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鲨先生,被水獭少女标记咯
摸虎鲸的手感,像摸一个实心的茄子 (3 / 17)
当她晚些时候回到水獭展区,看着那些活泼的水獭跳进水池、追逐、翻滚、啃着冻鱼时,她脑子里还是那只缩在角落的小姑娘。
原来不只是人类的幼崽会孤零零地在医院里等待命运的裁决,动物也一样。
她想起那只小水獭睁着眼睛,却看不见什么的样子,心脏被那种沉默的无助勒得生疼。
这不是她第一次画“遭遇不幸的动物”,却是第一次——有种深深的、被自己无能感压住的情绪,不断蔓延。
她今天没有多说一句话,甚至连午饭都没怎么吃。
下午靠在员工通道边的长椅上闭了会儿眼,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
可脑子里,还是那只小水獭的眼睛。
她抱着速写本,翻了一页,还是没能落笔。
她知道,这一页,得等到晚上。
等到夜色再安静一点,等到她的手,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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