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枫在厨房里帮袁绮梅收拾,云逸珩端着茶杯靠在洗碗台旁边和他闲话家常。袁绮梅见状说道:“逸珩,这里油渍污水的,也不干净,你去客厅坐着吧。”云逸珩闻言笑道:“没事阿姨。”江晚枫眼神示意云逸珩出去,但他跟没看懂一样,也不走和他继续闲聊。
等着收拾完了,云逸珩才和江晚枫走出去,两个人还是很亲密的样子,低声交谈着。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话题可聊,袁绮梅走在他们两人的身后,听得不真切,只是看他们俩身体挨的很近,胳膊贴着胳膊走路。“那我回房间看书了。”江晚枫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云逸珩看着他的背影进了卧室才上楼。
整个下午云逸珩拿着手机给江晚枫发消息,说的都是一些很私密却很露骨的情话,看的江晚枫书也没看进去几页,最后发了条语音给他,让他不要再打扰自己看书了。云逸珩发过来一个快哭的表情包,江晚枫弯了嘴角,把手机扔到一边不理他了。
江晚枫晚上去遛奶糖,云逸珩也跟着去。他们每次回到云家,也会把奶糖带过来,这里相对来说管的没有市区那么严格,可以在没人的时候暂时解开奶糖的牵引绳,让它自己跑着玩一玩。云逸珩跟江晚枫站在一颗树下,看着不远处奶糖自己跟自己玩儿。
也有人牵着狗子过来,奶糖出于好奇会上前嗅闻,云逸珩盯着它,怕别的狗来咬它,也怕它主动攻击别人的狗。一只小泰迪没牵绳子朝奶糖跑过来,两只狗子好奇的闻来闻去,突然小泰迪蹦起来咬了奶糖一口。就这一眼没看到,奶糖被咬急了,自然反咬回去,结果小泰迪惨烈地叫着,把不管它的主人吸引过来了。
“哪来的野狗啊!”因为是土狗,奶糖经常会被人误认成野狗,云逸珩和江晚枫忙过来叫着奶糖。江晚枫把奶糖搂进怀里栓好绳子,先是看了看奶糖,没见到有受伤的样子,才看向那只嗷嗷叫的泰迪。除了身上被奶糖的口水咬湿了以外,也没见哪里流血了。“这野狗是你家的?这么凶怎么不栓绳子?”这主人显然不乐意,抱着泰迪指责他们。云逸珩冷着脸,看对方是个上了年纪的妇女,也不打算跟她争论什么,牵着奶糖和江晚枫走。“哎哎你们家野狗咬了我的宝贝,你们就这么走了?”对方不依不饶,云逸珩不客气了,“阿姨您搞清楚好吧?是你家狗先招惹我们家的。怎么不讲道理呀。”
“哎呀养了条野狗还当宝贝呀?”中年女性语气刻薄,声音尖锐,听得云逸珩心火难忍。他刚要发作,江晚枫拉住他的胳膊,问:“您想怎么样?我看您的泰迪也没受伤,身上就毛湿了。要不这样,这附近也有宠物店,我们去店里让人给看看,真要破皮了,我们也负责行吗?”云逸珩想说江晚枫也太好说话了,中年女性应了声往前走。
云逸珩说:“你真好心。”
江晚枫安抚:“我看她家泰迪什么事都没有。等去了店里,她要说什么,我们也有理。”
他们找了一家还算大的宠物店进去,让人给泰迪仔仔细细全身检查完后,果然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毛湿了。云逸珩双手抱胸看着中年女性,这女的知道自己站不住理了,什么也没说抱着狗走了。云逸珩冷笑了下,牵着奶糖往外走,“真是什么人都有啊。”江晚枫挽着他的手臂哄道:“就是要让这种人眼见为实啊,不然他们能一直没完没了的纠缠。真是的,我们奶糖就算是只小土狗,也是漂亮的土狗嘛。这毛发绒绒的,软软的,多漂亮啊。才不是野狗呢。”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觉得,养所谓的纯种狗就高人一等,养土狗就低人一等。什么时候养狗也被分成了三六九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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