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李锦的试探,他没看出黄勉有什么异常,其就是寻常的官场老油子一个,不过李锦也没有就此大意,那周童来请他时,其不也没有漏出什么马脚么?
最后若不是周童一入清风县境内,心就变得太过急躁了,三次劝休,更在公事期间同李锦大肆饮酒,前后处事风格太过迥异,李锦也不会早早就有了提防之心。
清风楼的酒,李锦自然是一滴都没有喝,阴阳先生,混迹江湖庙堂修真界,全凭一个“杂”字,古彩戏法的手段,他姥爷又怎么会没教一些给李锦呢?
也多亏了李锦够谨慎,没有嘴馋试试那酒的份量,其带回来的半坛子,他做了个试验,一碗就毒死了寒姑山的一个狼群,几十头野狼顷刻间毒发,这以后李锦若是再去寒姑山睡觉,能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清静日子了。
李锦这边又过了半个月,将自家的身体调整到了巅峰状态,然后便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同狐狸干娘,一起赶到了旬阳县城外的土地庙。
“呵!这老小子,倒是玩得挺绝,属地都不要了?”
李锦聚真气于双眼,今时的土地庙可半点没有当日他求开示的景象了,神去庙空,这才走了没几天,那小小的土地庙便破败得不成样子了。
“似这等小神,名为土地,实则不过一有些道行的地缚灵罢了,旬阳又不是什么洞天福地,名川大山,其守在这里,也不过是为了大魏人王的皇封,给自家寻个安乐窝而已。”
对于这等没有天庭册封的小神,红狐狸言语中颇有几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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