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的巡查马快,现在也负责管别人的家事了么?”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那中年悍妇,不识趣的老狐一上来就往李锦的痛处戳,着实让李锦心中无名火升腾不已。
对于大魏给的官职,李锦本人是无所谓的。
但旬阳县镇守是他姥爷传给他的,那里面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这个镇守职位,也是他姥爷一生最引以为豪的事。
现在李锦遭贬,虽然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十分的不舒服,再在这个节骨眼上,被老母狐怼了一下,李锦憋了一肚子的邪火,今天怕是要泄泄了。
“老母狐,你们一窝乱咬乱吠的破事,本巡查是没功夫过问的,只不过我身边的这位朋友,喜欢多管闲事,正巧我又有求于他,所以没办法,今天这个事,老子我管定了。”
李锦这一开骂,双方气氛便降到了冰点,虽然被李锦这般明目张胆的辱骂,中年悍妇却只是脸色变得阴沉似水,任谁都看得出来,其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但却并没有什么实质动作。
她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真有大本事,也就不玩暗娼吸阳的戏码了,李锦和五欲和尚可不是她的姑娘鸦头,真动起手来,一对一她都不敢说有胜算,更别说一对二了。
刚刚李锦所言,倒也不都是为了辱骂老母狐的气话,他之所以趟今天这个浑水,还真是因为五欲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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