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有伤……”凤离渊眼中波光动容:“我真的不想趁人之危……但是,你非死不可!”
他收回长剑,猛然一转,直刺向凤宁澜的心脏。
“唔……”凤宁澜手中的剑落地,低低闷哼,下意识的把手伸到心口处,又一次死死赤手握住那即将没入身体的长剑,血珠流得更是汹涌。
“都是你的好护法……”他不住苦笑,身体一下支撑不住,猛地单膝跪倒,但是单手仍然死死的抓着长剑,就是不准它继续刺下去:“但是,下一次你不要让她们在去找旖凰的麻烦……咳……旖凰虽然擅长毒蛊之术,不过对于武学,她是一窍不通……这样下去,顶多闹个两败俱伤,谁都不会有好处。”
凤离渊加重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任何要停止的前奏。
“咳咳……”凤宁澜缓缓闭上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在微笑,他感觉到手掌中的长剑渐渐没入自己的身体,而自己……在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阻止:“我死后……希望大哥能够多信信旖凰……好好待她,不要在让她受半点委屈,她自从嫁过来……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
擂台四周的御林军蠢蠢欲动,皇后也是坐立不安,皇帝对她冷冷一瞥,说道:“皇后,你又何必紧张?若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宁澜又如何有颜面继续安稳的坐着他第一皇储的位置,朕说过,上了这擂台,生死不看天,只看自己。”
“可是皇上,宁澜已经受伤了!”皇后大吼道。
“既然受伤还是这么胡来,这样的结果也是咎由自取,”皇帝一狠心,挥手对下面的御林军吩咐道:“谁都不准上前!今日,必须分出一个生死!”
“皇上,宁澜也是您的亲骨肉,您何必这么绝情!”皇后已经是怒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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